皮埃特罗·柯里昂

橘黄色的落日余晖给一切都带上一丝怀旧的温情,哪怕是断头台。

【欺诈组】盛宴。(结尾有小破车)

本文一切内容发生在两人从庄园成功逃生之后,有部分私设。
有小车走链接,评论区有补档。
最后祝食用愉快。
——————————————————

0.
他再度伸出手抚了抚胸前的领带,即使它已经足够平整。

1.
亲爱的克利切•皮尔森,此时此刻正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之中,显得格外的紧张,或者说是十分的不自在。究其原因,得从他自身说起。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偷窃不算做一门艺术,其次在从他躲避姑娘们想与他共舞的热切目光时的迅捷。我们可以推测他既不是个艺术家,也不喜欢跳舞。他与这场舞会格格不入,如果非要给他一个响亮的名号,那么暂且称他为“慈善家”。

克利切从不畏惧富人与名流,也从不害怕他们问及自己的身世和职业。事实上,他打小就和这帮人打交道,只不过他从不爱正面问候,只有当那帮上等人想起要从手工制作的高等皮夹里掏出大把钞票,或是刻意伸出手指触碰脖颈上挂的昂贵珠宝想要大肆卖弄时,他们才会知道克利切已经给予他们最诚挚最真切的问候。

克利切又拿过一杯香槟,这些装在精致高脚杯里的各色液体是这场舞会里唯一能勾住他的东西,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是他在今晚播放的乐曲中最爱的一首。他将酒杯送到唇边,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就有些头晕目眩,并非他不胜酒力,而是他已经往肚子里灌上太多。他趁着脑袋还清醒决定立刻回自己的房间。他可不想倒在原地不醒人事。

克利切捏紧细长的杯脚,开始跟着灵活的服务生穿梭在人群之中。作为一个新手,他不能行动自如,或许更糟,只能用滑稽二字来形容。只见他时而踮起脚尖迈着小碎步,时而又抬起两手举过头顶,身子忽高忽低,尽力从占据了极大空间的裙子间隙钻过。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啪啪直响的高跟鞋令他害怕,要是稍不留神挨上一脚那么他就可以不必回房间了,因为疼痛足以让人瞬间清醒。他抬起头望见那些闪着亮光的灯泡,随着一次次的旋转和晃动,他被人潮推起,张开的双手即将抓住那份美丽的灼热,耳边男男女女的欢声笑语渐行渐远,一切都变的虚无缥缈。

2.
克利切喜欢光亮,更喜欢烟花,尽管光明与他的职业相冲突。

光。这是个让克利切嘴角上扬的单词。

它总能让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去马戏团的光景。他没钱买票,但他凭借着自己瘦小的身体成功的钻进了人堆,让门口的管理人员忽视了他的存在。他跑着跳着,从未这么开心过。当时小丑手里抓了几只气球,是什么颜色到现在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就像是与生俱来的胎记一样,成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当然,他也记得那个比他个头略高一点,带着圆礼帽穿着洁白衬衣和背带裤的男孩儿。克利切看着那个少年挥舞着手中的魔法棒,然后迅速伸出藏在背后的手将一把糖果送到他面前。即便那样的魔术非常的拙劣,甚至称不上是魔术,但克利依旧乐开了花。他接过糖果,又看见少年点燃手中的烟花棒。冒着火光的一端迸发出小火星,在克利切仅有的半边视野中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迷人。它们慢慢被浓浓的烟雾包裹,朦朦胧胧的飘进克利切的小脑袋里,成为他最为柔软的记忆,直至他长大成人。

“我是瑟维。”

他记得那个男孩的声音,一直到他们从庄园中逃生,一直到他们成为恋人。

3.
克利切搭上冰冷的扶手,来自现实事物的真切触感将他一把拉了回来。尽管有些沮丧,但他庆幸自己完好无损的走过了那片狂欢地带。他走过漫长的螺旋型台阶,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更确切地说,是他和瑟维的房间。克利切将杯中所剩无几的香槟一饮而尽,而后倒在床上。自从他们成为庄园游戏的佼佼者得到了大笔奖金之后,名声大噪。克利切如愿以偿建了所孤儿院。而瑟维,也从一个没有名气的魔术师成为了各界争相邀请的艺术家。好运总是接踵而至,他跟着瑟维去每一个表演的地方,随口与陌生的名人们说上几句,就能筹集到一笔可观的资金来建设自己的孤儿院。他转过身正对着瑟维,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爱死瑟维穿红色的礼服,克利切伸出手指顺着对方外套上的纽扣向下滑去,上好布料的触感让他觉得无比舒适,但这也绝对比不上做爱时攀上瑟维后背触摸他肌肤的感觉。克利切头一次觉得钱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他让瑟维和自己太过劳累,频繁的演出让瑟维疲惫不堪,往往在克利切发出邀请之前,他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是酒精起了作用,还是不满情绪达到了顶峰,克利切忽然撑起了身子,将两腿跨在瑟维双腿的两侧。

https://shimo.im/docs/Llq9RTTaK7c7Y5Xe

评论(43)

热度(263)